这个道理米那米懂,但昨晚老奶的话让他等不及。
“边牧,我担心德龙接受不了之后的打击。”
“按照队里的规定,他已经没办法再担任搜救的任务,德龙要被退役了。”
第11章
“你怎么又来了。”
再次出现在房间的米那米让德老大莫名感到烦躁,低头舔了舔自己的前爪他没好气地问。
“听说你又不吃饭。”米那米扭头嗅了嗅角落里的食盆。
今天湿粮依旧丰盛,猪肝紫薯卷心菜炖南瓜。
虽然没有鸡架但健齿磨牙的换成了牛拐筋。
昨晚那只鸡架米那米本想随身携带,却被老范以‘会馊掉’为理由制止。
亲眼监督他将鸡架装入密封袋贴上自己的名字放进冷冻柜,米那米才放下心。
德老大“哼”了一声:“大刘的嘴比三儿的还大。”
米那米:“就算大刘不说,我也会来。我们出诊一般都是一个星期为一个疗程。”
“我又没病,不需要治疗。”德老大抵触。
米那米:“没说你有病,你只是不吃饭,但是不吃饭就容易生病,所以还是需要治疗。”
说话间,他已经用嘴将小书包打开抽出了昨晚老范帮他卷好的绒毯。
“………”
本就一晚上没睡好,此时又被边牧弯弯绕绕说了一顿,德老大有些懵。
直到绒毯被米那米四爪并用一点点铺好在床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在做什么。
德老大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你干什么在我这里打地铺。”
米那米:“不打地铺的话我可以上床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