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述职,秦姑娘不必担心。”晋思齐那是一点都不客气,坐在高位,一个好眼色都没给,“倒是秦姑娘兴师动众,领这么多人过来,意欲何为啊?”

蒲与荷感

觉到一丝恶意,但她实在没那个宫斗的脑子,实话实说了:“我们来看看你。”

“我很好,不劳诸位忧心。”晋思齐说着,一手还轻轻摸上了小腹,蒲与荷头一歪:“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

“啊?六个月?”蒲与荷想了半天,六个月的腹围也要有个80吧,这看着也不像啊?难道说是古代衣服太宽大,从外表看不出来?

蒲与荷眉头微蹙:“我能摸摸看吗?”

晋思齐:“?”

“或者用尺子量一量也行。”

晋思齐十分不悦:“早上刚量过。”

蒲与荷满脸疑惑:“尺子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量一量?”

晋思齐上下打量着她:“你到底要做什么?”

“关心你一下,你本来身体就不好,万一胎位不正难产怎么办?”蒲与荷义正言辞,晋思齐压根儿不信,你一言我一语地掰扯起来,最后还是商佑出来做了和事佬——虽然是在拉偏架。

晋思齐再怎么不服,也不能明面上顶撞当朝天子,只好答应下来。几个人又绕到里间,蒲与荷眼见着晋思齐在几个太监的服侍下,脱掉外袍,再解开这个扣儿那个扣儿,最后只穿了件单衣,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