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与荷又开始痛苦了,一个谎言的背后,就是无数个谎言,就简直就是人性的堕落!

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万一晋思齐怀的真是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这个剧本不就立刻转变为灵异鬼怪了?那他们这些生物学上的人类还扛得住吗?物理攻击根本制服不了法师吧?

蒲与荷越想心情越沉重:“我们不能把命运交付给一个已经精神失常的法师手里。”

“什么法师?”

“没事,快走吧。”蒲与荷说着,终于趁商佑走神的那会儿,抽出来自己的手。

乖乖,这可不能被别人看见啊,千万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出乱子。

蒲与荷抖了抖,揣着手就出了门,一转头的工夫看见云阳郡主也在,对方脸色不是特别好看,满是幽怨地盯着自己。

蒲与荷很奇怪,问她:“你怎么啦?”

“没怎么。”

“真的?”

云阳郡主闷着不说话了,蒲与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凑过去点和她解释道:“我跟你说,我跟商,呃,我跟陛下都说好了,大将军的事情一定有问题,现在我们要去解决这件事。”

云阳郡主一抬眼,蒲与荷立刻露出真挚的小眼神,跟一只小鹿似的,云阳郡主忽然就不生气了,罢了,就当她和皇兄当真是在谈公事吧。

几个人来到了太医署,见到了在这边“保胎”的晋思齐。

那群人见了商佑,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蒲与荷左顾右盼,就是没看到秦舍意,晋思齐冷不丁来了句:“秦院使被太后娘娘叫走了。”

蒲与荷一下紧了心:“我师,我爹怎么又被太后娘娘叫走了?他不是奉旨给你保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