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舍意薄唇微启:“你活着,我就活着。”

蒲与荷心头一震,我活着,你就活着?你在我身上,寄托了那么多吗?

她甚至感到不可思议。可她见到那双含情的眼睛,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慢慢地,一股难言的酸涩从喉咙里往上漫延,一直快要溢出她的眼角。

好好的无厘头剧情,突然这么煽情干嘛?搞得她也好想哭。

蒲与荷揉了下眼睛,道:“好吧。”

如果这是你的请求的话,我会努力做到的。

蒲与荷决定暂且应下秦舍意,等待合适的时机。

然后这个时机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蒲与荷望着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再看看那个神色冷峻的大将军,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所为何事。

“人呢?”晋思齐不多废话,直接质问起了秦舍意,“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大将军问的若是夏夫人,那下官当真不知。”

“我奉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确实不知。”

话音刚落,晋思齐便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蒲与荷吓了一跳,想也没想,一把抓住了晋思齐那条胳膊:“你干什么打人啊?”

对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拂手便将她推开,蒲与荷感觉自己就跟个小鸡仔似的,轻飘飘地直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愣了下,竟有点,茫然?

这人力气这么大?

她还没回过神,秦舍意便将她拉到了身后护着:“小女唐突,还请大将军海涵。”

“好说。”晋思齐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