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是我的错,我的错。”蒲与荷大气不敢出,低眉顺眼的,她本就生得乖巧可爱,现在小心翼翼立在墙角,倒显出几分委屈可怜来了。
云阳郡主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软,半晌才吐出一句:“买个首饰要这么久?”
“还去买彩绳和颜料了,但没几家店开门。”
“锦缎布匹书画都要等天大亮,日头好的时候才会有店开门,黑灯瞎火的,谁没事往里头钻?你有没有常识?”
“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这样,我就是想尽早做完,好送你。”
蒲与荷眼波流转,说得情真意切,再看云阳郡主的神情,似乎有所松动。
这难道,是骗住她了?难不成,我的演技精进了?
蒲与荷还没来得及细想,又听对方道:“什么时候能做好?”
咦,这话锋转得这么快
她抿抿唇:“有材料三天就行,我全力以赴。”
“可以。”云阳郡主又瞪了她一眼,“真心送我的?为什么?”
“当然是——”
蒲与荷刚打算说“是想给前几天的事情赔礼”,但她的目光落在云阳郡主的眼睛上,那眸中隐约有几分她看不透的情绪。
她不能肯定那是什么,但应该不是愤怒。要是这会儿再旧事重提,岂不是刚熄下去的火又蹭蹭往上冒?
蒲与荷不敢说了,便小声道:“以后我不是都要待在你身边?就,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