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与荷后脑勺抵了下墙壁:“您是郡主,我怎么会没把您放在眼里呢?”

“是吗?”云阳郡主冷笑,向前两步,“那你大早上的翻墙出逃是要如何?你当我这儿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呃,这个——”蒲与荷的一时语塞,女孩子生气,该怎么哄来着?完全没经验……

她陷入沉思,没了下半句,云阳郡主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登时拔高了音调:“说啊,滚哪儿去了!”

蒲与荷被这一声怒斥喊回了神,她眨眨眼,定定地瞧着云阳郡主。不知怎地,她脑海里蹦出一个熟悉的旋律——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等待一扇不开启的门,善变的眼神,紧闭的双唇,何必再去苦求,苦苦追问。”

噫,打住打住,怎么危机关头她的大脑在自动放歌啊?

但是现在这情况,自己真的很像夜不归宿被抓包的,那个那个。

蒲与荷词穷,她攥紧衣袖,忽然想起来袖中藏着的小玩意儿,心头一动:“我是,我是给你买首饰去了。”

她还没有太大的底气,就小声地试探着说道。

“首饰?”

“嗯嗯。”蒲与荷默默点了个头,然后在袖中摸了摸,找出来剩下的一小串贝壳,捧在掌心交了出来,“这个。”

云阳郡主只瞄了一眼,气得肩膀抖了抖:“你羞辱我?”

“怎么会是羞辱你呢?”蒲与荷完全不能理解大小姐的想法,

有点发懵,“礼轻情意重嘛,这些贝壳你一个一个捡也要很久呢,等我慢慢润色一下,不比外边卖的差。”

云阳郡主一愣,瞪着她:“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