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过两天,那个畜生要过生辰了,可能会请些宾客,你求师父带我俩一起去,行不行?”
“可以啊。”
蒲与荷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剧情需要,她就算不答应又能如何呢?
夏闻语听了,十分感激:“谢谢你。”
“没事。”蒲与荷见他安静下来,暗暗松了劲儿,夏闻语甚至给她夹了菜:“一切拜托了,我想,姐姐可能是觉得出了将军府,无依无靠,所以才一直忍耐。要是她知道我还活着,这件事应该还有所转圜。”
“嗯嗯。”
蒲与荷点点头。
寂然饭毕。
下午,蒲与荷又小睡了会儿,然后无所事事地在院子里瞎逛。她看见夏闻语在磨他的刀,心下一惊:“你不会想单刀赴会吧?”
“没有,赴宴不能带这么长的刀,我只是照常给它磨一磨而已。”夏闻语舀了一瓢水,淋在刀身上,冷铁在光照下熠熠生辉,映照出蒲与荷小半个身子。
“它一定见血封喉吧。”小蒲同学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嗯。”
夏闻语收刀,蒲与荷问他:“你还有别的事情没?”
“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