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与荷掏出手机:“要么停手进来,要么我打电话报警。”
大概是现在崔衡和商佑都处于风口浪尖,事情闹大两家都处理不好,只得进来了。
蒲与荷的家年纪不大,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小桌旁,竟有些拥挤。崔衡冷着脸,也许是觉得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屈辱,而商佑则是很明显地放松下来。
这是蒲与荷吃饭的小桌子,偶尔会用来搞点手工,比如说给捡来的贝壳打孔,穿上细绳,编个小手环什么的。
现在这些工具还堆在桌上,一边还放着个迷你音响。
蒲与荷一开始很奇怪,她之前捡来的贝壳怎么还会出现?但想想银行卡里那些钱,她突然觉得这也不是个大事儿,就欣然接受了。
原本她打算做上几条,挑个好看点的当作谢礼送给秦舍意,不过最近沉迷学习,这项浩大的工程就暂时搁置了。
眼下,商佑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如果崔衡不在这里的话,他可能会跟蒲与荷进行一番深入交流。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蒲与荷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在两个人无声对峙的时候,戴上一只耳机,打开了音乐软件。
裁判决定当众摸鱼。
蒲与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问:“你们有什么话直说吧,老是这么纠缠不清也不好。”
商佑面无表情:“我的态度很明确,是这人脑子有问题。”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这些天的付出你都无动于衷吗?”崔衡说得几分着急,几分恼怒,隐隐竟还有几分心痛。
蒲与荷:“……”
这,好像不对吧?人家点火你鼓风,这火葬场不得爆炸?
她开始光速搜索“火葬场追妻/追夫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