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冽的视线犹如刀割,差点把蒲与荷捅了个对穿。

大小姐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啊!她平常没有自己的活动吗?

蒲与荷霎时间觉得自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商佑也愣了愣,继而十分不自在地重新戴上帽子,低声跟人说道:“我先走了,下次再找你,垃圾我帮你带下去吧。”

“不用了,我不打算扔了。”

蒲与荷的危机感已经突破临界值,她甚至怀疑,商佑很可能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把这袋垃圾砸到大小姐头上去。

到时候,某人一定会暗杀自己。

蒲与荷猛地打了个哆嗦,正准备关门,就看见崔衡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商佑的手腕:“你去哪儿?”

“放手。”

“背着我跟她偷情?”

商佑怒火中烧:“我跟你没有关系!你再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

崔衡紧攥着他的手腕,嘴唇紧抿,不知道是在酝酿着什么情绪。半晌,她才低声道:“先跟

我回去,有事我们慢慢谈。”

“不要,放手。”商佑断然拒绝。

蒲与荷:“……”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崔衡猛地将他拉近,蒲与荷吓了一跳:“打架不要在我家门口!”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她,一个目露凶光,一个饱含歉意,蒲与荷感觉自己的心尖被狠狠扎了两刀,她自暴自弃地让开一条道:“进来吧,给你们贡献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

气氛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