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守在他房门口,老板说有情况随时向她汇报。”夏闻语说着,话锋一转,问她,“你脖子疼不疼?”
“不疼。”蒲与荷有点搞不懂这人的脾气,要说平常相处吧,性格也挺好,但真要到关键时刻,说不定会当头给你一棍。
不过现在纠结这些也没用。
“商先生情绪稳定吗?你有没有安抚一下他?”蒲与荷旁敲侧击着,夏闻语答道:“除了我,还有别人在,谁都不能进这个房间。”
“哦。”蒲与荷思考了会儿,商佑单独一个人的话,做出过激反应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他肚子里还有个崽儿,而他又十分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怕就怕渣a后面又持续性刺激他。
“老板哪儿去了?”她问。
“在白月光房里,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懂吧?”夏闻语低低地笑了两声,仿佛这仅仅是一个供人消遣的八卦,要说给她这个“好朋友”听一听。
蒲与荷有一瞬间觉得他有点残忍。那些天真浮于表面,拨开那层表皮,露出来的血肉却是发黑的。
蒲与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受了惊,受了气,所以变得偏激了起来。她跟夏闻语没有聊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再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躺进了商佑的黑名单。
显然是某人干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蒲与荷睡意全无,躺在床上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