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火葬场不可避免,那么就得先计划好逃跑方案。一个亿,可以在四五线小城市买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然后找个月薪一两千的工作,苟个大半辈子不成问题。
蒲与荷真就开始看起了房子。
然后她就开始在想,要逃跑,汽车、火车还是飞机?要不走水路?商佑会不会晕车晕船晕机啊?
小小的脑袋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蒲与荷看着看着,就眼皮打架,抱着手机就昏睡了过去。梦里边,她说服了商佑离开渣a,然后两个人被污蔑通奸,一起被浸猪笼,她在水里边咕噜咕噜直吐泡……
蒲与荷的腿狠狠抽了下,醒了。
“嗷嗷啊,嘶——”
光荣抽筋了。
蒲与荷在床上扑腾了两圈,换了个姿势又继续睡。就这么睡啊睡啊,她又梦见商佑给自己打电话,而她被鬼压床了,怎么都够不到手机……
“嗯?”
她猛地睁开眼,才发现原来不是梦——她的手机真的在震动。
蒲与荷抓了两把头发,打开来发现是夏闻语。
小奶狗出事了?年轻的小蒲同志很是害怕,接起电话一听,对面还挺生龙活虎:“喂,小蒲,你还好吗?”
“呃,还行吧。”蒲与荷现在心情有点复杂。
夏闻语又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那人被关在房间里,手机也被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