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闻语看看后边的商佑,又看看她,突然小声说道,“那你看好他哦。”

他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蒲与荷总觉得他是故意的,车里就那么大点地方,人家又不聋不瞎……

“嗯。”蒲与荷还是点点头,在路边下了。商佑也一道下来,他真得特别白,现在大太阳一晒,人好像能反光。

蒲与荷递给他一顶渔夫帽,然后又从背包里摸出一把遮阳伞,撑开,打上,然后歪头对商佑说道:“走吧。”

商佑愣了愣,看了眼手里的帽子,点点头:“嗯。”

那顶渔夫帽很宽大,他戴着也刚刚好。只是蒲与荷要比他矮上一些,撑伞的时候又不自主地把伞往他这里偏,就一直戳到他的头顶。商佑莞尔,觉得对方亲切不少:“我来吧。”

蒲与荷扭头看了看他,对方目光又一次躲闪起来,支吾着:“我是说,打伞这种事情我可以自己来的,不劳您。”

蒲与荷将伞递了过去。

她刚刚只是在思考接下来如何重塑小美人自信的事情,但是她现在发现,这人说话做事都太小心了,自己稍微有点停顿,他就要胡思乱想。

商佑沉默地接过她手里那把伞,遮着俩人头顶的大太阳。蒲与荷解释说道:“我刚刚在想我们吃完饭,可以在商场里逛一逛,买点母婴,呃,我是说一点宝宝的东西。”

abo也可以称作母婴产品吗?oga男性生下来的小孩,是叫他爸爸还是叫他妈妈啊?

知识的盲区又一次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