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男性在分娩时易造成肛/门/括约/肌损伤,严重者或可发生肌群撕裂、直肠静脉丛大出血,继而引发失禁、出血性休克等情况。”
蒲与荷一怔,猛地回过头,看了眼商佑。对方刚巧也在看着她发呆,一时间,两个人相顾无言。蒲与荷五味杂陈,她想起来之前看过的一些纪录片,那些直/肠癌患者,切掉病变部位后,都要进行造瘘,终生带个造瘘袋,来装那些从肠子里流出来的不成形的粪便。要是商佑生小孩,然后大出血或者怎么怎么,他就要把那些坏掉的肌肉切掉,然后也去造瘘,运气不好的话,万一狗带了,那这个小孩怎么办啊?渣a又不喜欢他们父子俩……
蒲与荷咬了咬嘴唇,完全忘记这是在车上。商佑被她盯得有点不知所措,小心问道:“怎么了吗,蒲医生?”
蒲与荷摇摇头,又开始担心了,她得去找个大腿抱一下,这要是真出什么事,她根本扛不住!这可是两条人命啊!
蒲与荷眨眨眼:“商先生,你再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好。”商佑不明所以,但还是很温顺地点了点头。
蒲与荷重新坐好,盘算着,这么短的时间,她肯定不可能成为那种临危不乱的定海神针,但她的朋友圈,应该会有吧?不要求对方是个呼风唤雨的学术大佬,但起码要比自己这个菜鸡强一百倍。
于是,她第一眼就看见了之前被自己置顶的那位“救苦救难秦舍意菩萨”。
都是菩萨了,应该,是有点本事的吧?但我要怎么和他说呢?怎么才能劝他跟自己统一战线呢?
蒲与荷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轿车开到了市区,毫无意外地堵了起来,开一下,停一下,乌龟爬得都比现在快。
“前面好像在施工。”夏闻语打开了地图,靠在了座椅上,蒲与荷也瞄了眼导航,上边显示他们离吃饭的地方不远了,便说道:“要不你先去停车,我和商先生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