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快|感,更没有信息素的注入。
但蒋舟还是被刺激得眼睛湿润。
一分钟后,他猛地把程秉推开,然后像他咬自己一样,恶狠狠地往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以后没有了,就补上。”蒋舟摸着他锁骨上的咬痕,几乎是有点失神,“这样会安心一点吗。”
“嗯。”程秉说。
不会有任何一个时刻比现在更安心。
因为他们确信他们相爱。
蒋舟抬起头朝他笑了笑,还是温软的模样:“我也是。”
夜色已深,他们闭上眼睛,额头相抵,终于再一次陷入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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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周六,上午。
蒋舟慌慌张张从寝室里出去,身后传来林乐还睡梦游魂似的含糊询问:“舟舟,你起这么早,要去哪里啊?”
蒋舟人已消失不见,门口只剩下一团照射进来的阳光,还有一串留下的话音。
“和男朋友约会——”
哦去和男朋友约会啊。
不是背着我卷作业就好。
不是背着我卷……
林乐带着眼罩,重新躺会床上,两秒钟后,又立马垂死病中惊坐起。
什么?!
和谁约会?!
蒋舟飞奔到楼下,果不其然在阳光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