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舟抬起眼睫毛,眼神水亮而柔软,看着他,试探地问:“你……是,也回来了吧。”
程秉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猛地按住他的后颈,凶狠地吻了上去。
不远处隐约有几句卧槽声响起,蒋舟面红耳赤地和程秉贴了贴,然后抓住他的手腕,迅速逃离了这条大路。
他们最后没有选择回寝室,而是选择了离开校园,去了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淋过雨,他们一起在浴室里冲洗,洗着洗着,又不知道怎么贴在了一起。
不过毕竟才在abo世界里做过一通,程秉这回倒是老实,把人洗干净后用浴巾裹好了把头发吹干,好好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蒋舟的确也折腾累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程秉收拾好,朝床边走来,蒋舟朝他伸出双臂。
是一个要抱的姿态。
程秉就跪上床,把他轻轻地抱进自己的怀里。
真的没有信息素了。
他闻不到对方,感知不到对方,那根独一无二的链接,也在他们之间消失了。
“闻不到信息素了。”蒋舟小声说,“你会觉得有点失望吗?”
“不。”程秉闭上眼睛,感受着另一颗心脏,撞在他的胸膛,“不会。”
“可是标记也没有了。”蒋舟说。
程秉安静地看着他。
蒋舟忽然翻过身,把自己白生生的后颈暴露在程秉的视野里。
身体绷得很紧,因为紧张而轻轻发着抖。
他没说话,但程秉知道他想要什么。
abo世界还是对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程秉无可抑制地低下头,张嘴咬上那块白净平坦,没有任何腺体存在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