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手掌摊开,那管膏药还躺在他的掌心,毫不留情地对蒋舟发出嘲笑。
又过了两秒钟。
蒋舟拿过程秉手心里的膏药,像屁|咕被火烫了似的,猛地从沙发上蹿起来:“谢谢你天很晚也夜已深早点睡我回房间了——”
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进房间里。
程秉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卧室里,也没有把视线移开。
隔了一小会儿,门响起很轻微地一道嘎吱声。
门里面探出来一个毛绒脑袋。
蒋舟从门边露出自己通红的一张脸蛋儿,很含糊地说:“那什么……晚安。”
程秉的眼睛里的笑意终于融化开,漏出无法克制地一点:“晚安。”
说完晚安,蒋舟把脑袋收回去了,但很快,他又把脑袋探出来:“你晚上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直接来我房间找我…吧。”
“如果现在就有不舒服呢?”程秉问。
蒋舟被问住了,面红耳赤,有点回不上来:“那、那……”
“逗你的。”程秉从沙发上站起来,很浅地看着他笑了下,“早点休息。”
笑起来的样子倒是挺好看的。
蒋舟听着自己变快的心跳声想,就是有种……自己要掉进蜘蛛精的网里黏住,然后被人慢条斯理吃干抹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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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结束,他们正常上课。
蒋舟昨晚又做了一些稀里糊涂不能播放的梦,一路上都没敢和程秉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