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舟闭着眼睛,一鼓作气连口气儿都没喘地说:“我们抱着睡了一晚也没有穿越回去说明穿回去的契机根本不是抱着睡觉就是打雷而且你易感期也结束了我我我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睡比较好我不习惯有人和我一起睡觉!对,我不习惯!”
他不知道是在说服谁,最后又重复了一遍。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蒋舟突然觉得,自己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好像很嫌弃别人似的,易感期一结束就迫不及待地要把人踢开。
可程秉之前还在热潮期的时候,给他洗过……洗过内|裤呢。
他却没一点人情味儿。
程小秉……会不会伤心呀?
他悄悄地转头,去看程秉的表情。
程秉表情十分平静,蒋舟看见他动了动嘴唇,语气淡淡:“可你昨晚缠在我身上的睡觉样子,好像没有不习惯。”
“……”
“你还说我的腹肌摸起来舒服。”
蒋舟被拆了台,又恼又羞,睁圆眼睛瞪人。
他的眼睛很亮,很水润,带着一团明亮的火,眼尾有点发红。
“我……我今天就不习惯了!不行吗!不可以吗?!”蒋舟理不直,但气很壮,一句比一句语调高。
程秉忍下自己的笑意,敏锐的狩猎者嗅觉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笑出声,于是他挑了下眉,说:“可以。”
然后他把一管白色的膏药递出来,说:“今晚睡前记得涂一下。”
蒋舟显然也明白了什么。
程秉根本不是来要他们一起睡觉的。
他沉默了两秒,脸色瞬间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