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得并不重,掌心里却带着诡异的麻,仿佛还残留着一点肉感。
蒋舟闹完刚才那一通,身体已然是强弩之末,混沌的大脑里,属于理智的那最后一丝线,也快要彻底被信息素带来的燥意淹没。
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意识,在程秉耳朵边催道:“你快……答应,我要……撑不住了。我现在特别……想,跟你亲嘴儿。”
程秉:“……”
程秉不知道他的话题怎么转到这里来的。
蒋舟总有一种让气氛变得很轻松的魔力。
程秉从晚上起就沉闷压抑的心情,就像一朵蒲公英,被蒋舟轻轻一吹,就扑啦啦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重新凝聚一点对他的气恼。
但是无果。
程秉一下觉得有些无力。
蒋舟又用指尖推了推他,是催促的意思。
程秉只能木着脸说:“嗯。”
蒋舟似乎是更难受了,染上水汽的眉轻轻拧着:“……那还要答应和我当兄弟哦。”
做什么兄弟。
可以想和对方亲嘴儿的兄弟吗。
程秉的脑海里一下闪过这两个念头,所以一时没有回话,也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