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脸上没什么情绪:“什么。”
蒋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一点,抱着程秉的手更紧了紧,像依恋主人的小猫崽,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肚子上,蹭了两把,带着得意的咕哝道:“你就是关心我。”
程秉冷冷地说:“别把你鼻涕蹭我衣服上。”
蒋舟其人,脑子有时候是个单线程,有些话你但凡给他转个弯儿,他就听不出来你什么意思。
更别提要从别人冷淡的态度下,品出些其他意味。
但他被难得一见的灵感击中了,一瞬间福至心灵,决定按照直觉行事。
直觉就是……
直觉就是想和程秉亲近。
他不会想和坏家伙亲近的,所以程秉不是坏家伙。
蒋舟挣扎着坐起来,软趴趴地靠在程秉身前,软了态度,因为高热和难受,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那……我错了嘛。我知道我答应过你下次要小心一点,但是食言了。是我做得不对,鲁莽了,但是我也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而且你也打……”
他仍觉得羞耻,说不出那两个字,只得含糊其辞,说,“我…那什么了,我不计较你,你也别计较我,咱们就别闹别扭了,好不好?”
或许是受了信息素的吸引,程秉沉默地抬起手臂,放到蒋舟的腰上,然后用力收紧,像是唯恐人消失了受伤了,把他用力揽在怀中,不让他有一点掉下去的可能。
“谁和你闹别扭了。”程秉凉凉地说。
“你呀。”
“……”程秉面无表情地想,这真是一派胡言。
“别生气了嘛,程小秉,我都没生你气呢。”蒋舟还是埋怨似的小声嘀咕一句,“你还打我屁咕。”
程秉打过他的那只手,突然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