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回头喊道:“老板——厕所里有个oga!”
饭店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秃顶小胖子,此时正捏着alpha专用抑制剂满头大汗地站在厕所面前,一直在往下掰门把手试图把门打开,但门从里面被反锁了,始终没打得开。
尝试期间,冷不丁听见了员工的叫喊,顿时心跳骤停,还差点没站稳来个平地摔。
按理说,营业面积大的餐饮店都应该设有专门的隔离室,以防出现意外。
但这几年已经很少有alpha或oga因意外在公共场合发|晴,毕竟高科技产品越来越多,大家出门前都会检测好自己的信息素水平,如果处于波动期间,基本会提前打抑制剂。
这家店显然存在侥幸心理,各方面基础设施都不合格,连卫生间都这么小小一个,十分狭窄,也没有单独的隔离室。
这要是出事儿了,他这店的未来就是黑暗一片。
老板疯狂擦拭额头的汗,手抖抖抖抖半天打不开门。
这不顶事的样子蒋舟瞅着就来气。
“啊——!!”门内传来了林乐沉闷又尖利的喊叫。
蒋舟忍不了了,在他片里学到过要怎么打抑制剂,于是劈手夺过老板手里的alpha抑制剂,一脚把门踹开。
“呀!!!!!”老板翘着兰花指捂着自己的脑袋高声尖叫。
门板重重砸在墙壁上,霎时浓郁的alpha信息素从房间内冲出来,现在在门口停留的都是beta,beta并不能感受到信息素存在,但信息素过于浓郁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一点不舒服,他们条件反射地往后噗啦一下散开,像汤碗里被吹开的油。
蒋舟撑着反弹回来的门板,往里看去。
卫生间十分逼仄,拢共只有两个带磨砂贴花玻璃门的坑位,还有一个黑色的洗漱台,洗漱台前的镜子碎了,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还沾着不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