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alpha背对着门口,撑在卫生间尽头的墙壁上,他身形高大,几乎快将被他压在身下的林乐完全遮挡住,只能从两人凌乱叠在一起的腿和脚看出来,他正压着一个人。
察觉到自己被打扰了,alpha穿着粗气,赤红着眼睛,回头一看。
更加凶猛强烈的信息素冲击而来,蒋舟的腺体一下开始剧烈的疼痛。
他脚下一个发软,差点栽倒下去,只好用牙齿咬出唇角的肉,靠这点痛意死死强撑着。
alpha在易感期间不打抑制剂,不进行信息素安抚,就完全是丧失理智的野兽,攻击性强,破坏欲高,这个世界的犯罪率就是被不受控制的易感期alpha拉高的。
门口只剩下了老板和几名服务员,都是beta,男男女女凑在一起,不敢动弹。
林乐被反身压在墙壁上,手软脚软,十分无力地挣扎着。
alpha察觉到他不老实的动静,捏着他的后脖子警告地一用力,林乐难受地唔了一声,身子直往下掉,不动弹了。
很显然这个alpha已经完全无法交流了。
他对着门外众人露出凶狠的光,仿佛一头被人入侵了领地的雄狮,胸膛起伏剧烈,垂下来的手受了伤,血液顺着指尖直往下淌,散发出浓烈的信息素气味。
alpha膝盖微弯,脊背拱起,是一个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姿势。
蒋舟回头,朝身后的老板小声说:“你帮我按住他,我找时机给他扎抑制剂。”
老板指着自己:“我我我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