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舟:“。”

这下好了,又骂不出来了。

他别别扭扭地说:“也不是很难受。”

“不是很难受也要说。”

蒋舟犹豫着说:“不至于吧。”

程秉眼皮绷着:“不至于晚上出来偷衣服?”

蒋舟本来以为他要当这件事情没发生,一下放松了警惕,哪想到程秉突如其来了这么一句。

他脸色瞬间涨红,有点发干的嘴唇张了张,又想骂人,但一想这事儿他又不占理,半天不知道骂什么,只能憋出来一句:“我们读书人的事这叫偷吗?!”

他听见程秉很轻地笑了一声。

蒋舟:“……”

笑你大爷。

蒋舟还欲再说点什么,程秉这时回头,看他还站在那里,偏了下头问:“不过来吗。”

蒋舟:“……”

蒋舟没骨气地收回眼神里的小刀子,小声说:“来。”

他坐到程秉身边,程秉微微侧着身子,偏着头,做出方便他嗅闻信息素的姿势。

寂静无比的深夜,微微残留着一点白日的热度,他们的客厅里没有空调,信息素被烘的温暖而暧昧,一点一点从程秉的后颈上溢出来,沁入蒋舟的皮肤。

蒋舟刚刚被程秉外套压下去的渴意,又重新席卷而来。

他想起白天被程秉按住的时候,不由舔了舔自己的牙尖,伸出手拢住程秉的脖颈,同样不客气地把他往自己这里按。

脖子是很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