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样掌控在手心,有种生死交予他人的颤|栗感,是不会感到舒服的。

程秉本能地偏了下头,蒋舟收紧掌心,不准他逃,俯身趴在他背上,贴在他耳边,带着恶劣的报复,低声说:“别动。”

正如白天程秉把他压在怀里的时候。

程秉当然听得出来他恶劣的小心思,不过这无伤大雅,便停止挣扎,卸了力道,不动了。

蒋舟指腹柔软,贴在颈侧薄薄的皮肉上,几乎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液在流动,心跳撞着他的无名指。

掌心传来一阵痒意。

是程秉的喉结在他的掌心里滚了一下。

叫蒋舟想起刚才程秉喝水的模样。

他忽然也泛上些渴意,只能把自己的头压低,在人后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蒋舟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像什么瘾君子,眉毛微微蹙起,浸在一片湿润的汗雾中,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沉重绵长。

他半垂着眼皮,金琉璃一样的浅色眼眸,有点涣散失神,只剩下本能疯狂索取着alpha的信息素。

忽然,他感到掌心里的喉结微微震动,同时,一只大手覆上他的手腕,蒋舟以为他是要把自己的手拉开,于是收紧了力道,嘴里发出不满地一声唔。

但程秉只是圈住他的手腕,食指在他的腕骨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数落他不知轻重。

蒋舟听见程秉说:“别急。”

嗓音低沉,冷淡的,像是命令,又像是安抚。

滋味奇怪,微哑的声线撞进他的耳膜里,叫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灵魂都要飞出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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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蒋舟醒来的时候,很懵。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布局,这里不是他的卧室,也不是他的寝室。

他脑子一涨一涨地疼,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

不大不小的一间卧室,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打眼看去,竟然没有一处凌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