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转过身,就感觉自己的后颈被碰了一下。
蒋舟现在对后颈的触碰格外敏感,不由打了个颤,捂着后颈回头,奇怪地望向程秉:“做什么?”
程秉收回手,低下眼睫,似乎只是随口一问:“腺体还难受吗。”
第15章
蒋舟微顿,仔仔细细地感受自己的后颈。
片刻过后,他略有些迟疑地说:“也不是……特别疼了?”
也不是特别疼的意思,就是还疼。
蒋舟总是很习惯忍耐,不知道哪里来的坏毛病。
“沙发上有我的外套。”程秉说。
ao的衣服上都带着信息素,《abo生理知识片》说,穿上伴侣的衣服,是有效的安抚方式之一。
当然,这偶尔也会带上一些,调|情的味道。
但很明显,蒋舟并不能意识到这一点。
毕竟他们也不是伴侣,他只是觉得没必要。
蒋舟不是个习惯麻烦别人的性子,究其原因,还得提到小时候。
他幼时太调皮,给爸妈整出来不少事儿,后来他爸爸去世,有亲戚拿这个逗他,说他一天到晚只会惹祸,是妈妈的拖油瓶,小心他妈不要他。
气得蒋舟一边哭一边打他腿,虽然最后这个亲戚被他妈骂了一顿,妈妈也郑重地和他说,妈妈永远不会抛弃他,但蒋舟还是记这个事记了很久。
尤其是后来他妈妈工作忙起来,小小的蒋舟好像在一夜之间就成长了起来。
妈妈已经很累了,他不能再给妈妈添麻烦了。
总之,蒋舟后来养成了非必要绝对不寻求帮助的习惯。
他现在每天和程秉互相吸下信息素,差不多也能扛过去,好像也没难受到,一定要借个程秉外套穿的程度。
显得有点……矫情似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也不用。”蒋舟下意识拒绝了,含含糊糊地说,“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