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现在要想办法,让这两根分道扬镳的线重新交汇,然后从这里回去。

“嗯。”程秉嗯了一声。

“你有想法?”蒋舟问。

“你呢。”程秉反问。

蒋舟犹犹豫豫地说:“要不,我们复刻一下穿越之前做的事?”

程秉点头:“可以。”

电影看得差不多,饭也吃得差不多,两人收拾完桌面,准备第二天再进行尝试。

他们周五下午没课,搬行李搬了一整个下午,差点累死,不适合再进行任何劳心劳力的活动,蒋舟从浴室里洗完澡,换完衣服,准备回到床上开始躺尸。

结果刚从浴室里钻出来,就被人揪住了后领子。

蒋舟回头一看。

程秉拉住了他。

蒋舟洗完澡,浑身都还散发着湿润的潮气,头发也没吹,发尾尖是湿的,歪七扭八地贴在后颈上,水珠顺着后颈流向蝴蝶骨,把他的睡衣都打湿了。

程秉揪住的那一小片衣领都是润的。

十分不好的习惯。

“吃药。”程秉把人从卧室门口揪到客厅,完了还翻出来一个吹风机,“吹头发。”

蒋舟又忘了要吃药。

现在吃的药都是当初欠的,他瘪瘪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药吃完了。

然后准备悄悄溜掉。

没溜走。

程秉拽住了他,把吹风机往他手里一塞。

蒋舟不是很喜欢在大夏天的吹头发,热,本来头发也不长其实晾一会儿也就干了,他深吸一口气,憋闷地说:“你管我好多啊程小秉。”

程小秉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