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了一会儿,他觉得头上好像被人用很轻很轻的力道,拍了一下。
蒋舟迷蒙地张开眼,对上了程秉黑沉的眼眸。
两缕孤魂,在这个离奇的世界互相依偎着,程秉轻轻按着他的头,低声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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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后,蒋舟被安排吸了点安抚调节剂,身体没有那么燥热了,但还是难受,像是有什么闷在身体里不得而出。
但嗅着程秉的信息素会好上许多,所以蒋舟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无意识地对程秉摆出了依赖的姿态,一步不离地黏着。
两小时后,检查出来,蒋舟患上了信息素紊乱症,不过并不严重,只是突发性的。
得知他没有遵医嘱好好吃药,医生摇着头把他狠狠数落了一顿,数落得蒋舟都快把头埋进膝盖里。
没照顾好自己,还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
“不过你这个情况……”年迈的老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捏着鼻梁上的小眼镜,仔仔细细地看。
最怕从两种人口中听到这句话,一个是算命先生,一个是医生。
蒋舟顿时紧张起来,喉咙吞咽一下,问:“我、我怎么了?”
见医生还是一副凝重的样子,蒋舟心里又是一紧,不会吧,不会他家都还没回呢,就要命丧异界了?
蒋舟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命不久矣了?”
老医生笑了一下:“这倒不是。”
他的目光在蒋舟和程秉之间梭巡片刻。
蒋舟坐在门诊室的椅子上,程秉站在他的身边,离他很近,非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