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给他处理了伤口。
蒋舟正要别别扭扭地说谢谢,就忽然听见程秉问:“那你要怎样才会觉得痛。”
他们在学校的后山,这里栽种着许多银杏树,正值九月份,银杏叶还没有变化,风一吹绿色的林海簌簌作响,蒋舟在这阵声响中愣住。
程秉望着他,额发被风吹起,露出来的眼眸似乎是平静而冷漠的,又似乎是深邃的,藏着一些蒋舟看不懂的东西。
小动物一样的直觉,让他觉察到了一点危险性,蒋舟飞快地眨了下眼睛,低下头,盯着板凳上的创可贴包装,小声说:“……就,这个伤也不是很严重,真的很痛的话,也不会是现在这个这个反应。”
他有点心虚,越说越小声,说完了,试试探探地,抬起一点点眼皮去观察程秉的表情。
程秉那双乌沉沉的眼睛还看着他,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蒋舟:“……”
在死对头面前这么怂简直有损威严,蒋舟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心虚,于是又地抬起头,对着程秉自暴自弃地说:“好吧,我承认这是有一点点痛,但我也是为了救下那个oga。”
他最后很不服气,又很委屈地小声补充:“又不是故意的,凶我干嘛……明明是那个alpha的错。”
的确是那个alpha的错,没有一种道理,是要去指责受害者和相助者的。
程秉也并非指责的意思。
他看着蒋舟,说:“蒋舟,可你现在也是oga。”
蒋舟身体一僵,他抿了抿唇,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这确实就是事实,只能闷闷地说:“那怎么了,没说oga不能保护别人啊。”
蒋舟并没有意识到,在这个世界,oga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
或者说,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因为一直以来,他都以保护者的角色自居,他不适应让自己成为被保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