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他瞪向程秉。

程秉提着药,淡淡地对他说:“走了,处理伤口。”

蒋舟:“……”

真的是很讨厌他这种命令的语气!

蒋舟非常不高兴,一边生气一边又小尾巴似的跟在程秉身后,出了药店。

他们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在一张深褐色的长椅上。

程秉在路上顺便买了一瓶矿泉水和湿纸巾,蒋舟自己把脸上的血迹洗了,一边洗还一边嘀嘀咕咕地说:“我就说这么点儿伤不用在意的,现在我根本都没感觉,一点都不痛——啊啊啊!你干什么!”

程秉面无表情地往他的伤口喷消毒水,看着蒋舟龇牙咧嘴的样子,冷冷地问:“不痛?”

……痛死了!

但蒋舟面子还是要的,他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不痛!根本!毫无感觉!”

程秉举起消毒水,作势还要再喷,蒋舟倒吸了一口气,但梗着脖子,闭着眼睛,硬是没躲。

两秒钟后,一个柔软的物体贴上他的伤口。

蒋舟一怔。

他慢慢睁开眼,正好看见程秉退开的手,身上的椅子上放着撕开的白色创可贴包装。

蒋舟摸上自己的脸,果不其然碰到了创可贴柔软粗糙的触感。

程秉没有继续喷消毒水,反倒是给他贴上了创可贴。

……又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