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不知出于何种缘故,也没有提醒。
冰凉的雪的味道,裹挟着阵阵木香,无声无息地溢出,比刚才还要浓郁百倍的信息素将蒋舟严严实实地缠绕,锁紧,最后大量的alpha信息素,落在蒋舟的性腺上,掩埋了所有桃子糖的甜香。
蒋舟觉得自己现在很不对劲。
这感觉和昨天,闯入程秉的易感期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昨天只觉得自己像要被这股信息素摧毁,现在却觉得,像是被一团温和的水包裹,他几乎要在这股气息里融化,只能伸出手抵着墙,勉强撑着自己不要化成一滩。
过了许久,蒋舟回头,支着两只发烫的耳朵,露出湿红的眼角,嘴唇微动,很小声地问:“好了吗?”
没有。
更深出的空虚与不满足,席卷了程秉的灵魂,渴望与欲求叫嚣着,让他找一个安全柔软且舒适的窝,然后将眼前的oga叼回去,藏起来,然后再狠狠地将他标记,让他全身上下都充满自己的味道。
但这是不可以的。
不应该的。
程秉沉沉地看着他,看了许久,才慢慢收回自己手,指尖似是无意地蹭过蒋舟的性腺,低声回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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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图书馆查了一上午资料,但一无所获。
蒋舟也并不意外。
现代物理都没有证实的理论,就靠他们俩,又能有什么进展呢。
一个目前只出现在影视作品和幻想小说中的东西,怎么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蒋舟垂头丧气地瘫在图书馆的桌子上,已然被生活捶打成了一张无法反抗的饼。
蒋小舟不行了,蒋小舟快要死掉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