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程秉没有想到,蒋舟会直接背对着他,微微低头,大方坦然地将那一节雪白干净的后颈,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底。
血液里的信息素骤然沸腾,所有包含着恶欲的本能被点燃,程秉喉咙突然收紧,带着信息素的液体在牙尖分泌。
如果要在oga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标记。
叼住oga的后颈,用牙齿刺入那颗小小的可怜的性腺,然后再不顾一切地,带着强烈占有欲和破坏欲的,将自己的信息素倾灌到oga的身体里。
程秉滚了下喉结。
蒋舟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程秉有动作,扭过头对着程秉说:“快啊,磨蹭什么,一会儿还要回去查资料呢。”
程秉:“……”
程秉神色复杂,一时间有很多话想说。
蒋舟看他半天不动弹,干脆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颈上,催促道:“快——点儿——”
掌心下的皮肤细腻而温热,那颗小小的腺体轻轻跳动着,撞着程秉的掌心,撞得他的指尖都随着腺体跳动的频率而颤栗。
程秉终于看明白,蒋舟不是要他进行标记,而是要他在腺体上留下气味。
本该如此。
但程秉心中忽然升起来了一点儿……很微妙的失望。
这点儿失望微乎其微,几乎只是一闪而过,程秉甚至还来不仅觉察出心里这点儿失落,就被十几年如一日的压抑本能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他将掌心按在蒋舟的后颈上,微微用力,摩擦着蒋舟的腺体。
蒋舟的呼吸乱了一瞬,但他并没有察觉到,这只是程秉在恶劣的作弄,于是只拧着眉,努力忍着这股怪异的感觉。
实际上,就算要在oga身上要留下信息素,也可以不用留在腺体上。
衣领、耳垂、锁骨、甚至是手腕上,都可以留下信息素。
但蒋舟显然并不了解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