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这事着实轮不到,也不该他操心。
完全尊重刘波的个人意愿,刘宗光说到做到。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术前检查结果很好,你不用担心什么,闭上眼睛睡一觉很快就能出来。”
刘宗光在术前知情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低沉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在那双向来坚毅的眼睛里,刘波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失望。
充分的了解了刘宗光的想法,刘波也觉得挺失望的。
当然不是对自己。
他纠结的咬了咬唇,问刘宗光:“如果我把孩子生了下来,滕先生真的会愿意“帮忙”吗?”
这个“帮忙”指什么,他们以不需要明说。
刘宗光闻言眼睛都亮了亮,他简洁的说:“谈判前适当的亮出筹码,自然能使利益最大化。”
“以滕先生的能力,促成这桩交易并不难。”随后他又补充道:“与他那种身份的人来说,只不过是值不值当的问题罢了。”
接着他把目光又落在了刘波的肚子上:“我想,如果你能送给滕先生一些“实惠”的小礼物,他一定很乐意帮点小忙。”
这便是把握很大的意思。
只是一旦回忆起那晚的事情,刘波心中不免生出股浓烈的耻辱感。
他不知道刘宗光知不知情,但他要说:“可我并不确定这孩子……”
“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