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投资项目,很难让人拒绝。
只要政府支持给到位,帮忙投资建个桥,修个路,也不过是小意思。
只是滕子锐外祖家家大业大,这样的旅游开发项目也不少,对此高投入的项目,只怕会持可有可无的态度。
而滕先生作为那个先开口的人,总有求人办事的嫌疑,对方又是老丈人一家,面子上总归有点过不去。
这事放谁身上,恐怕都会三思三思,为一个不久待又无人在意的偏远地区大动干戈的谋福利,费心又费神,实在说不上值当。
听完了刘宗光的解释,刘波嘴巴张了又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捏紧手下的皮革,彻底沉默了。
车子行驶上隔壁县的大桥,通向外界的路,一路畅通。
刘波目视车窗外缓缓流动的江水,水光泠泠,自是一番好风景。
可是相对的,刘波却觉得有一口气忽然堵在了心口。
不上不下的,憋的他难受。
或许他不该多问的!知道的少,便也没那么多的烦恼。
没有大本领,一辈子只当一个服从安排的小老百姓,何尝又不是一件宽心事。
这些年他在外面也有些了解,他知道国家近些年对偏远地区是有政策补贴的。
路是早晚要修,桥是迟早要架,只要安心的等等就好,相信政策很快就能到来。
可一想到,每年从年头忙到年尾的在地里干活的庄稼汉们,最后反而因为运输困难而被刻意压低的粮食价格,和直不起腰杆,愁容满脸的样子时。
他又不确定了。
这个早晚,迟早,又究竟是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