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用手背羞辱般拍了拍沈念的脸颊,说完后就冷笑着走了。

一家人?是吗?

沈念在原地怔愣,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显示着‘父亲’两个大字。

刚接听,那边便传出沈德辉愤怒的训斥:“沈念!你现在能耐了!翅膀硬了!你问问他黎见行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所有项目都撤了资!?我去公司找他他连见都不见!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丈人?!他是不是早就对你腻了?啊!你到底有没有好好伺候他?!我告诉你!你要是呆在黎见行身边产生不了作用,你就给我离婚滚回来!我重新给你找个联姻对象,管他丑的老的,只要比他黎见行大方就行!”

这瞬间,沈念感觉自己的脑子被这几堆陌生的文字侵蚀占据,里面的关键词一个个被梳理放大,让他不得不捕捉到那些信息。

重新找个联姻对象,原来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遵守婚约,念及旧情。

“父亲,我就是个工具吗?”他神情有些木讷,晦涩艰难的问。

气头上的沈德辉演都懒得演了,冷笑:“不然呢?你一个oga难不成还相当我们家继承人!除了这点用你还能干什么?”

沈念眼眶逐渐泛红,攥着手机的胳膊无力的从耳边垂下,那边再说些什么他都听不见了。

久违的情绪席卷而来,也是这一刻他才知道这种情绪叫做自卑。

原来父亲问先生要了很多钱,不止那一个项目的资金。

原来在自己没有看到的地方,他的那些‘家人’一直扒在先生身上源源不断‘吸血’。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厚颜无耻心安理得的享受着alpha对自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