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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不觉得,后来才发现了,自己无知无觉中继承了姥姥的许多特性,他觉得这就是血脉,因此对应康程的行为十分惶恐。

加上,他患上的皮肤饥渴,冥冥之中总觉得是相似的,是病态的,不合世俗常理的。

“因为是自己的外公,是亲人,所以才特别不能接受吗?”徐漱元好似看透了他内心,问了这么一句。

是的,他承认。

应秋满点头没再看徐漱元,听到对方叹了一口气,他才忽然觉得自己又钻进了思维牢笼,把自己困在原先的观念里了。

“你都要把他送进去了,竟然还会为他的行为恶心到自责?”

他闻言一抬眸,对上徐漱元带着笑意又好似无奈的眼睛:“道德感好强啊满满,他是坏人,不管做什么都已经不是亲人角度也能包容的问题了,他该被所有人唾弃,你没有什么好自责的。”

是自责吗?应秋满没想过是这个原因。但他确实下意识站在了亲人的角度看这件事,所以觉得格外不能接受,所以这算是自责?

他张口想说什么,但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好像确实是这样。

“这不对,满满,”徐漱元握住他的手:“如果福宝出门咬人了,你才该自责,因为这是你养的,而应康程所行一切不该由你自责,因为他没有出现在你成长过程中的任何时候,所以这不是用血缘关系来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