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似乎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福宝松开嘴里的骨头玩具,回头冲着两人汪了两声。
应秋满被徐漱元的这句话点醒,又看向了瞪着大眼的福宝,好似明白了一点。
因为有了对照,他才会觉得自己跟姥姥相像,但其实抛开这一切,他的成长环境,有这些特性和习惯,完全是正常现象。
他点了点头,阴霾从心头褪去,迎来了光明。
好似从开始在应康程身边做卧底收集证据时开始,应秋满就一直很排斥,一面觉得自己在行正义之事,一面内心总有一块疙瘩抹不平。
应秋满拨开了迷雾,觉得徐漱元讲得有道理,眼睛重新泛起了亮光。随后他忽然意识到一点,徐漱元似乎特别会开导人,要赶上林潞了。
“你好像心理医生。”应秋满由衷感叹,然而徐漱元一听却变了脸,佯装正经严肃起来:“是吗,那这位患者,坐在医生的腿上看病,是否有些不妥?”
什么东西?应秋满一时间没跟上徐漱元的思路,直到被人摁着磨了半天,对方嘴里还没放弃这个身份。
“好了,不……不要在这儿。”应秋满有些羞耻,尤其是养了福宝之后,他就更不能接受在卧室之外的地方亲密了,但徐漱元不知道为何,像是在跟福宝炫耀什么似的。
他不理解,但徐漱元乐在其中,甚至此刻在他提出拒绝后,依然不依不饶:“这位患者,对医生的治疗方式有什么意见?”
“你!”应秋满抬腿蹬出去一脚:“别演了……”
但对方戏瘾上身,握住了他的腿叫他不能动弹,动作带得让他脑袋不住地朝沙发一头挤,他胡乱地抓住了什么东西,想要挡到脸上去,而后徐漱元凑到他脸边,气声道:“遮什么,帮我也遮遮?”
“徐漱元!”
虽然平时也是连名带姓喊人,但这个时候喊出来,像是无力地抗争,不过好在还算管用,徐漱元老实下来,吻在他颈侧,又开始哼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