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视频很难找,十几年了,原来那地方很荒,监控什么的很少,我让爸爸找警局帮忙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也不好去催人家……我们真的看着楼里没人了才推的!”
徐漱元的情绪因易感期变得波动巨大,看起来很不受控一样,说完之后红着眼睛看着应秋满。
应秋满将文件推到一边,偏头问他:“警局都查不到那里原来的监控,那应康程怎么查到的?”
“他、他可能是偷拍?”徐漱元视线躲闪,绞尽脑汁地想:“可能是很远的地方……那,那我扩大一点范围再找!”
应秋满一看说不通,一把拉住对方,耐心地解释:“我的意思是,那个监控画面那么清晰,我连你的脸都能看得清,就算是十几年前最好的监控了,保存到现在画质难道一点也不会受损吗?”
很明显是ai生成的画面。
他在病情缓解后就意识到了这点,当时完全没有想到这种情况,被应康程唬住了,前几天回去,他更仔细看了那些监控,破绽很小,但并非没有,徐漱元的声音好模拟,但严叔的脸却难做到一模一样。
那时候之所以反应巨大,是他一时大意,再加上徐漱元心里有鬼没有及时给他解释,才导致的这条裂痕如此之深,如此可怖。
“其实是你怕我不信你吧。”应秋满说出了裂痕深处牵连血肉的神经,继续问道:“其实不用的,你解释我就会听,不用这么麻烦。”
他本也没想到徐漱元会拿那么多东西给自己来解释,他的想法和态度其实没那么重要,不需要一样一样强有力的证据摆在他面前,还是那么难得的证据。
只是徐漱元不觉得,对方好似要把所有重要的东西给自己看,像是很害怕自己心有芥蒂,不信任简单的口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