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给你买十个。”徐漱元的话传了很久才到应秋满的心里:“别生气好不好,我错了。”
巨浪翻腾的轰鸣声过去,应秋满失聪地愣在原地,以至于平静下来的的心湖,忽然荡漾起很小的涟漪时,他竟有些失神,没听见那小小的水滴没入湖水时的“滴答”。
棉柔的微雨落在心里形成鼓点,将“滴答”声一遍遍重复在他耳边,逐渐形成难以控制的节奏,奏出他陌生的曲调。
“徐漱元,”他缓缓开口。
鼓点一声声敲在他心墙上,浑身的血都跟着躁动起来,浑身都不再受他控制,最终脱力地靠在徐漱元怀里,呢喃道:“我好难过。”
应秋满说出这句话,像是在说玩偶被撕碎,又像是在说之前的事情。
他觉得说难过不贴切,难受的感觉不是这样,只是他很难形容,这种很难形容的感觉让他难过。
所以他闭上了眼睛,只听得徐漱元在他耳边继续道歉,干涩的眼睛忽然湿润泛了红。
第43章
应秋满不知道,原来易感期里□□被放大,不仅指情欲,还有跟小孩儿一样的情绪宣泄——徐漱元抱着他哭了三天。
哭到最后,徐漱元的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应秋满都替他感觉到难受和累。他忽然想到厉添易感期时候哼哼要哭的模样,当时还觉得是厉添小孩子气,原来这都是易感期的缘故。
发热期结束后,徐漱元一早睁眼时,先是决定眼皮沉重睁不开来,睁开后又觉得眼睛里糊着一层膜,怎么也看不清东西。
正待他想抬手揉一揉时,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压着,怀里抱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