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愁容地捧着医药箱,抬眸看见应秋满从外面回来,登时大喜过望,忙迎了上去:“应先生啊,你可算回来啦!”老刘泪流满面,赶紧让了路给应秋满。
“现在怎么样了?”
“在您房间,可能摔坏了不少东西,您可千万别生气啊!”刘叔提前给应秋满解释,但这个时候他顾不上摔了什么东西,他更担心突然出现这种情况的徐漱元。
他几步跨到二楼,来到自己房间门口,他本想敲门,但听里面没有动静,怕人闹累了睡着了,于是直接拧动门把手进去。
里面果然一地狼藉,是他从没见过的场景。
他抬眼搜寻室内,担忧地去找徐漱元的身影。
他越过地上一堆衣服,看向窝在自己床上的人影,alpha缩着身躯正窝在床上抱着他的衣服。
这是在……筑巢?
应秋满想到一些alpha易感期时的行为,之前他一直抱着自己,倒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现在他缺席导致了徐漱元只能靠这种方式捱过易感期。
他心疼地上前,但却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他看见了地上散乱出来的棉花,而后顺着棉花,看见了他四分五裂的玩偶。
徐漱元把他玩偶撕坏了。
他感觉到奇怪,干嘛去撕一个玩偶,他经常抱着睡,难道不是比衣服更适合筑巢吗,为什么撕掉呢?
心间有什么东西拖着他急剧下坠,那是他藏在衣柜里的玩偶,是曾经不敢在别人面前正视的疾病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