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秋满回了回神,从镜子里看向徐漱元,极轻极淡地问道:“我会怀孕吗?”
以前易感期的时候再疯也能老老实实做安全措施,但这段时间不知因为什么,好多次都不戴,昨晚……昨晚甚至一次也没!
“没进生殖腔,”徐漱元抱得更紧,吻着他颈侧的齿痕:“满满想要个孩子吗?”
不想,不行,不是时候。
应秋满话在嘴边急切出口,最后只用力摇了摇头。但徐漱元似乎理解错了意思,手在他小腹上抚摸着:“可以怀了拿出来孕养的,不会痛。”
不是因为怕痛,是怕他们最后没结果,孩子是最难过的。
“不是,”应秋满垂下了眸,他知道这个时候说那种话不合适,但他心里做着最坏的打算,因此又不好开口了:“忙完了再说吧。”
徐漱元看出他又在回避,但没说什么,只是懒洋洋地靠着他说了声:“好。”
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我们什么时候进行,一辈子都准备不好的话,他也可以一辈子等。
应秋满不知道徐漱元在心里立了个这么久远的计划,只是内心怦然,说不上什么感觉,只好也如对方那样,用力地抱紧了环在腰上的手。
福宝现在刚三个月左右,不需要带出门溜,徐漱元上班之后,应秋满只需要在家里带着它在客厅玩一会儿就能达到运动量了。
下午的时候把福宝关进笼子,应秋满准备出门买些年货。
他按照计划给邱缘打了电话,向他打听一些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