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眉思量一会儿,凑到徐漱元面前:“给我办件事。”
够不见外了吧?
徐漱元对他这样子忍俊不禁:“好啊,请吩咐。”
福宝听不见两人在商量什么,只知道平常天不亮就起来喂饭的徐漱元,今天到现在也没来。小狗不知道工作日和星期日,自然觉得他每天都得那个时间来。
于是饿着肚子趴在窝里瞪着眼,视线一直盯着卧室的门。
突然,就在福宝决定给偷懒的两人找点麻烦事儿时,卧室门开了。
福宝耳朵一竖,脑袋一支,四只爪子一齐用力一蹬,从窝里跳了出来。
徐漱元的脚刚踏出门,福宝四只脚交错踏地,给徐漱元当场表演了一支踢踏舞,最后脖子一昂,“汪”了一声。
其实喂食器是自动的,但他们两人都还没习惯家里养了个小家伙,就一起把这事儿给忘了。
“呀,对不起啊小福宝。”
应秋满出门就听见徐漱元跟福宝道歉,浅浅笑了一声进了洗漱间。
镜子里,他颈侧锁骨上痕迹明显,徐漱元跟福宝说的话还在他耳朵里打转,忽然有个奇怪的想法转悠着从他心底冲上脑门。
他当场愣住了,连徐漱元什么时候进来都没注意,直到被人从身后抱住,脸蹭着他脖子上的暧昧的痕迹,低声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