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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秋满两眼泛红,身上也出现一些症状,他想到一些办法,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会被接受吗?

他偏头轻轻咬着徐漱元颈侧的皮肤,不太敢用力,咬得人发痒,像是在征求什么。

“需要这样吗?”徐漱元并没有问他怎么了,只是顺着他的动作去询问。

他也不是没猜测过应秋满对自己的主动带有一些病理性的,但平时没有过如今这副神情,所以他有所期待,期待像现在这样的主动才是因为生病,而非一直如此。

应秋满松开了口,仍然没有抬眸,手臂上开始泛红起疹,他有些难以启齿又难以克制地磨蹭着徐漱元,最后只闷沉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只是他问完后,却听见徐漱元低低地笑了一声,手在他腰上用力握了握:“明明是我在问你可不可以。”

两者有何区别呢,应秋满混沌的脑子不容许他思考,顺着徐漱元的话“嗯”了一声。

福宝的笼子挨着卧室,它睡得太早了,不知道卧室里的两人聊了多久。

直到半夜,它突然被“咚”的一声响惊醒,探头朝笼子外汪了两声,稚嫩可爱的犬吠里,几声不易察觉的喘息淹没进夜里。

应秋满混乱的神志在药物的作用下更加迷糊,他好似听到了福宝的叫声,在徐漱元不依不饶下,忽然问了一句:“你有让福宝睡前上厕所嘛?”

某人闻言抬眸看他,对视时眼睛里蒙了些水雾,身体里突然有岩浆翻滚。

“非要这个时候问吗,满满?”

他身上因病泛红的地方此刻与熟虾无异,他昂起头继续承受撕咬的痛感带给他的安抚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