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秋满内心最平静的状态是隐藏自己,一种长期因不同造成的心理障碍,害怕有视线落在他身上。应康程对他的监视,仿若磐石压在他身上,焦虑、惶恐、安全感崩塌。
他渴求的关注以一种极其骇人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无异于砒霜。
呼吸越来越沉重,徐漱元的拥抱无法缓解他的渴肤症,他颤抖着贴住徐漱元的身体,双手不自觉的隔着衣料磨蹭。
“徐漱元……”他呢喃着想要求救,但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被抱得更紧,可是这不够。吃药,对,他还有药能缓解。
应秋满并不依赖药物,只有症状使他失去理智时,他才会用药麻痹自己。
他起身去找自己的背包,去找自己的药。
徐漱元跟着他寸步不离,把他吞药的狼狈样子全看了去。
怎么办啊,他这个样子很难看吧。
应秋满低着头不敢看徐漱元,对方也只是沉默地站在自己身侧,过了许久,可能是自己长时间的呆愣磨没了对方耐心,徐漱元离开了。
一时间的失落情绪上涌,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情绪稳定下来,整个人变得迟钝、麻木。
以至于一杯水递到面前时,他又思考了很久才终于抬眸。
徐漱元担忧地看着自己,见他不动便拉住他的手扶着杯子,一点一点地让他喝下去,而后再次将他拥进怀中,缓缓顺着他的脊背。
“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