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映在银杏叶间,残阳一丝一缕洒进小院中,让人无端觉得疲乏。

过了好半晌,秦晓夕才低声说:“他们俩一定有问题,我直觉曲蔓很怕庄逸青,但我看不到证据。”

洛清霖细细思索片刻,眯着眼睛说:“庄逸青竟然会在曲蔓尖叫时表现出高兴的神态。”

“而且,”洛清霖说,“庄逸青两次无缘无故夸我工作态度好,我本以为他是在阴阳怪气,但又好像不是。”

秦晓夕闻言蹙紧眉,“曲蔓是不是在你让大家休息后,忽然变得暴躁的?”

“对,怎么了?”洛清霖问。

秦晓夕握住双拳,讽刺地笑说:“他曾经最爱在背地里说我是个没文化的表子,说我丑,说我心比天高,在外人面前又对我作出万般好的假样。”

知道秦晓夕在说那人渣前男友,洛清霖静静听着。

“每次他带我出去聚会,总会主动提起谁的女朋友学历高,漂亮,脚踏实地。”

“等到其他人打趣问他怎么不换个女朋友时,他就会回答他爱的是我这个人,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

“很可笑吧,人人都觉得他爱我,体贴万分,是个完美的男友,却不知道只有我才听得懂,他是在嘲笑我,讽刺我。”

洛清霖扬起头,惊讶地问:“你的意思是,曲蔓这一整天,一直在遭受庄逸青的语言暴/力,但我们都听不懂,只有她才听得懂?”

秦晓夕点点头。

“那这不就是”

“pua。”秦晓夕说。

“吹狗哨式暴力2?!”洛清霖说。

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