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萧绝”越过两人大步往里走,把装着橘子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陆成景认出了袋子里的橘子是食堂里用来免费的那种……

这敷衍得真的是很敷衍!

“我有点事想单独跟时榆说。”陆成景这话是对着萧绝说的,他觉得他说的已经很明确了,而且给足了台阶,但凡萧绝是个要脸的都顺着台阶下了。

“好啊。”萧绝在那张最大的沙发上舒展四肢,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非常不见外道,“没事你们说吧,我随意就好,放心,我会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会拘束。”

陆成景:“…………”

行,他低估了这人的脸皮厚度。

只是这种不要脸的感觉怎么有种似曾相识?

陆成景死死盯了萧绝一会儿,意识到眼神对这人根本没有半点杀伤力,才带着时榆去二楼书房。

“他有没有欺负你?”

陆成景问出第一句话,同时目光落在时榆被衣领半遮的脖颈上。

为了演戏逼真,来之前时榆在沈宿的帮助下,在脖子上捏了两个小草莓,位置也很好,卡在衣领半遮半掩处。

像是意识到什么,时榆往上拉了拉衣领,道:“没有。”

他说没有,那就是肯定有,他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在陆成景眼里就成了故作坚强。

小猫咪被欺负成这个样子,陆成景是又心疼又痛心又不甘。

不甘是因为不是被自己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