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榆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理由再阻止。

陆成景在练习生训练基地也有自己的住处,是坐落在他办公室后面的一栋三层小楼,面积要比萧绝的住处大一点,装修也更加豪华。

从萧绝那里回去后陆成景冲了个澡,把一身晦气冲走,整个人神清气爽。

走出浴室擦着头发的时候门铃响了,陆成景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休息时间不喜欢被打扰,秘书有事找他会先给他电话,得到同意后才会来上门,根本不会冒冒失失来按门铃,哪个没长眼的东西这个时候来烦他?

陆成景黑着脸打开门,看到一身白色休闲服的时榆站在门外,脸上的不耐瞬间消失不见,头顶阴云退散,整个人都晴朗起来。

然后陆成景又看到时榆身后的“萧绝”,头顶上的乌云登时压得更重了。

澡白洗了。

晦气!

“你来了?”陆成景先是朝时榆亲切的打了声招呼,才对萧绝道,“不知萧老师来我这有何贵干?”

态度是彬彬有礼的。

但任何一个智商没问题的人都能从中听出逐客的意思。

偏偏萧绝仿佛听不懂,笑呵呵道:“许久不曾登门拜访了,这不我远房亲戚带了点老家自己种的橘子,给陆总带点儿来,正好陆总不是找我家时榆有事嘛?我顺便把他也带来了。”

很好。

很会本末倒置。

“我想了想,训练固然重要,但也不能把孩子逼得太紧,要劳逸结合。”

还会自圆其说。

饶是商场谈判桌上舌灿莲花的陆成景都不禁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