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想呢,拿手术刀,得为别人的生命负责任,压力好大,吴医生,我真的挺佩服你。
窗户开了半片,秋风便猛然涌了进来,太冷了,这全是冷季真正的信号。
张羽又将窗户关上了,他去洗脸刷牙,然后回了小卧室,这算是安静的一隅,算是孟哥送给他的礼物,师父结婚后出去住,徒弟便优先地住了进来。
来北京大半年,张羽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点小空间。
再拿起手机,对话框里有着吴明微半小时前发出的一句“晚安”。
张羽也回复道:晚安。
赶路大半天的张羽很快就睡着了,他在睡梦中听到了粗鲁的敲门声,有些生气,翻了个身,用被子把头蒙起来。
可敲门声还在响,门外的人说:“张羽,你的外卖到了,睡着了吗?”
“谁啊?”
“你的外卖。”
“我没点外卖啊!”
“上边写的张羽,我们这里还有几个张羽啊?别废话,给你房门口了。”
工友的敲门声终于消失了,张羽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皱着眉头开灯,然后跌跌撞撞地下床开门,他一低头,看见了放在小卧室门外的生日蛋糕。
很大,灰色盒子上还有羽毛和假花的装饰,比老家镇上卖的那种漂亮了好几倍,张羽蹲了下来,打开了挂在丝带上的贺卡。
光着膀子路过的工友问:“过生日啊张羽?”
“对,但这不是我买的。”
“哟,都有人买蛋糕了。”
工友调侃着,在张羽的头顶摸了一把,然后离开,张羽终于看清楚了贺卡上的字,应该是商家代写,内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