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微几乎叹气,说:“你等一下,我给你过生日。”
“不用了,”张羽已经走出去十来米了,他笑着对吴明微挥挥手,说,“我走了,你快回家吧。”
“等一下,我开车送你……”
张羽的背影消失在路边来往的人潮中,暖黄色的路灯光,与落叶混成动态的琥珀,手上那袋实在沉重的东西令吴明微的手腕发酸,而张羽却带着它们从老家来到了北京。
紫薯的个头匀称,不大不小,每一个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吴明微将它们拿出来,一一放进收纳袋里,再塞进冰箱;接下来是苹果,个大、芳香,这种品相的在北京能卖到十几块钱一颗。
吴明微拿起了手机,给张羽发消息:谢谢你的紫薯和苹果,能吃好久了。
吴医生,你能喜欢吃就好,可别嫌弃。
怎么会呢,这些东西在北京两三百块才能买到,还没这么新鲜。
夸张了,吴医生,都是自家东西,不值几个钱。
吴明微的嘴边露出隐隐微笑,他敲着字,问道:你睡了吗?
他们在打麻将呢,我看一会儿。
好快乐。
哈哈,穷开心呗。
今天做手术站了一天,我腰都要断了,得亏我平时锻炼,要不都撑不住。
太辛苦了,没什么工作是容易的,你们做医生更加不容易。
张羽,你真不一样。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呀?
换做别人只会说“他赚这么多,辛苦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