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向钱女士伸出手:“您和点少爷先上来,让他来殿后。”
在死亡的胁迫下,钱女士没有犹豫,先将点点递了上去。在鸟嘴人有力的拉扯下,她也勉强爬上了那狭窄的通道。
最后,贾大胆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略显笨拙地爬了上来。
“通道里路线复杂,您跟着我走,千万别迷路了。”
鸟嘴人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与告诫,主动从钱女士手中接过了点点,将孩子稳稳地背在了背上。
说来也是奇怪,平时很惧怕生人,总是不安分的孩子,在鸟嘴人手里却格外安静,像个洋娃娃。
看着对方稳重可靠的模样,她是越发欣赏,打算等出去之后,安排鸟嘴人当贴身保镖。
“您慢点,小心脚下。”
鸟嘴人在前方打着手电筒,熟练地通过各个岔路,而贾大胆畏畏缩缩地跟在最后,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你看起来年龄不大,怎么想起来当安保了?”
钱女士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打发无趣的时间。
“我没有别的长处,就只会打架,所以被熊先生介绍过来了。”
鸟嘴人青涩地笑了笑,一边回答着她的问题,一边护着点点的头部,防止在狭窄的通道里发生磕碰。
“你这样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了。等出去后,有没有兴趣来我……”
她话语未落,一阵尖锐的痛楚突然从脚下袭来,令她不由自主地痛呼出声。
两人交谈间,她没有注意脚下,竟不慎踩到了碎玻璃渣。
“怎么了?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