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鸟嘴人连忙几步并作一步,快速赶到她的身旁,来查看情况。
“您的鞋呢?”
“扔在竞技场了。”
钱女士微微蹙眉,强忍着疼痛,低头望向自己的右脚,只见周围已是一片红肿。她拔出玻璃碎渣,鲜血瞬间渗透而出,沿着脚踝缓缓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几点猩红。
“没事,扎得不深,我还能走——”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身体腾空而起,整个人被鸟嘴人拦腰抱了起来。
“点少爷就交给你了。”
鸟嘴人对贾大胆说着,抱着她就往前走。
贾大胆小心翼翼地抱起点点,确认他不会挣扎后,才继续跟上。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她们抬头便能看到外面的亮光,鸟嘴人轻声说:“钱总,我们到地方了。”
“一路上辛苦你了。”
看着向上的爬梯,钱女士腿脚往下,想从鸟嘴人身上下来,可对方却死死捏住了她的肩膀。
那双手像是钳子一样,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怎么了? ”
她不解地看着对方,“我可以下来走的,这爬梯不太方便带人走。”
“可是,已经到地方了——你的人生终点站。”
鸟嘴人低沉的声线不再,现在的声音轻佻中带着几分戏谑,诡异的鸟嘴面具突然凭空消失,露出了一张陌生的面容。
“什么意思?你是谁?”
看到对方的态度发生了180度转变,钱女士有些慌乱,她用力挣扎着,可无济于事。
“您还真是繁忙呢,连新搬来的邻居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