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臧洋将他客观的版本诉诸口后,还补了一句“我动刀的,对不起”,但唐糖维持了很久的沉默。
“你现在 还在跟归凌合作吗?”臧洋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年瑜快回来了,还是打破沉默,将想问的话问出口。
“没了,”唐糖说,“我也挺讨厌他的。”
她亲眼见过的,归凌的手段可比臧洋狠多了。
“这个副本里 我还没见过他。给你下完诅咒后就没再继续了。”
“是吗 那,做占星师的感觉怎么样。”
“一般吧,”唐糖勉强扯了扯嘴角,随后抬手握了握拳,“只干过一件令自己满意的事。”
“什么?”
“在绘梦游乐场时,归凌把保送名额给我了,但我没用 ”她说着,拿出一个像扭蛋一样的球,“我走隐藏通道,也就是邦妮的列车回来的。孙岐的尸体也在车上 还有个叫李鲤的人。”
“列车开动时,李鲤对着孙岐的尸体,想舔包 于是我把他杀了,将孙岐的尸体带回待注销区下葬了。”
唐糖回想起来这件事时,一股难言的悲伤还是攀上心头,于是她闭上眼,孙岐开朗的笑就好像再次浮现。
“可惜 孙嵘消失了,不然我还想将他一起葬了 ”
两兄弟还是可悲的,生无法同伴,死竟也无法同穴。
臧洋没接话,也是遗憾。
等唐糖走后,炎再次折返回来,难得见臧洋闭着眼想事情,于是好奇问道:
“你为什么怕她呀?她明明长得好可爱。”
“ ”
臧洋倏忽睁开眼,怔怔望着他。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荒唐,无数的灵魂都在一次次的轮回中苟延残喘,生无所托,死无所寄。
故人不知何时道别,又不知何时会以何种形式归来。可惜还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留下的只有如泡沫般的片刻幻影,和那一点点的恍然。
他最终只是沉默地想: